刘章嗤笑一声,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一个爱好当搅屎棍的阉人,还谈什么王师北征,报仇雪恨。
不觉着可笑吗?
当然……
邓少监搅风搅雨的本事,还是很犀利的,不可忽视。
他笑着说道:“今日和邓先生一番闲聊,朕心情格外舒爽。还是老朋友贴心啊,直言利弊,有一说一。
不像朕的老部下,那些个朝臣,整日里就知道捡好听的话说,朕想听一句真话都不能,气煞人也。来人,带邓先生下去好生安置,不可为难。”
邓少监瞪眼皱眉,有些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
“你就安心住下来,有什么需要和看门的人说一声,都会尽量满足。等什么时候朕有空,再请邓先生过来谈话。老朋友,还是要常常见面,互相沟通。”
邓少监闻言,低头一笑,“陛下是要将咱家当做门客养起来?”
刘章似笑非笑,“莫非先生不愿意?难不成你爱好特殊,更愿意住在诏狱里,遭受严刑拷打?”
邓少监一听,脸都绿了。
他拱拱手,“多谢陛下厚爱!咱家随时恭候陛下召见!”
“很好!退下吧!”
……
刘宝顺从偏殿走出来,“儿臣叩见父皇!”
刘章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嫡长子刘宝顺,眼神不带丝毫温度。
不作声,就这么晾着他。
刘宝顺低着头,龇牙,心想老头子还没消气啊!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