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邦年板着脸,“任务都没完成,你就跑了。你打算怎么和燕云歌交代?”
吴道长理直气壮地说道:“无需交代。来之前贫道已经和燕夫人说清楚,此事成与不成,五五之数。不要报太大希望。”
“你啊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谋臣。”
“贫道不是谁的谋臣。”吴道长强调自己的身份。
孙邦年的眼神格外嫌弃,“你端着燕云歌的碗吃饭,还要否认自己臣属的身份,你觉着合适吗?她燕云歌钱多烧得慌,心甘情愿养着整个道观?她是傻子吗?”
吴道长正色道:“所以说你不了解燕夫人。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认为上位者个个猜忌多疑,残暴不仁。殊不知,这天下也有待人以诚的上位者。正所谓千金买马骨,她有钱,多卖点马骨又怎么样?”
孙邦年气笑了,“亏你还是个算命的,竟然看不透她的手段。罢了,罢了,老夫不和你废话。你走吧!”
吴道长半信半疑,“这回我真的走了。”
“滚滚滚!老夫都快被你气死了!你再不走,老夫把你打走。”
哼!
吴道长特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昂首挺胸离去。
……
孙邦年独自喝闷茶
别人喝闷酒,他喝闷茶,自然是越喝越淡,越发没滋没味。
一个人没意思。
于是乎……
他出门,拜访平阳郡主萧氏。
二人多年未见,这次见面,闲话家常,倒是聊得颇为愉快。
忆往昔,两人都是一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