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们不敢深想,不知道当年的内情,所以当刘章突然病重不起的时候,都没往人为下毒方面去想。
以为真的病了!
直到这一刻,听刘宝顺那么一说,才醒悟过来。
悔之晚矣啊!
白生生错过了平叛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剿灭萧逸的时机,错过了打压燕云歌的时机……
时机错过,再想来有下一个天赐良机,何其难也!
一个小小的局,小小的阴谋,只不过是复制当年的那个局,就将偌大朝堂耍得团团转。
砰!
又是一拳头砸在桌面上!
刘宝顺双目充血,质问内侍,“说!这些日子,陛下到底见过什么人,或是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东西。但凡有一点点异常,事无巨细,全都说清楚。”
内侍不敢隐瞒,只是那么久的事情,不可能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在……
有起居注。
唤来起居郎,翻开起居注,一页页对照。
有了内容提示,内侍口若悬河。
尘封的记忆,全都翻了出来。
当他说到孙邦年的时候,刘宝顺突然摆手,示意他住嘴。
刘宝顺抢过起居注,死死盯着上面的孙邦年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