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邦年孙公公,以及纪先生。
这二人一起上山,美其名曰找臭道士下棋。
他们口中的臭道士吴道长很心塞。
他落脚平阳郡,是为了清修,不是为了陪人下棋吹牛。
孙邦年呵呵一笑,“老夫见你每次下棋都挺开心的,敢情你并不欢迎老夫上山。”
吴道长:“……”
都是误会啊!
纪先生乐呵呵的,捋着胡须说道:“道长不必和孙公公一般见识,他啊,满腹怨气,犹如深闺怨妇。只有等他自己想明白,方能消气。”
“姓纪的,你骂谁深闺怨妇?换做当年,你都没资格站在老夫跟前。”
孙邦年一脸傲娇。
纪先生依旧乐呵呵。
他偷偷翻了个白眼,笑着说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此一时彼一时。老夫劝你啊,就别端着以前的架子,没用!”
孙邦年想揍人。
吴道长赶紧打断二人的争执,问道:“你们之间,因为何事闹矛盾?贫道有些日子不曾下山,莫非错过了要紧的消息。”
“非也,非也!”纪先生在石凳上坐下,“我家夫人借力打力,扭转乾坤,局势开始好转,都是天意啊!孙公公有点不服气,说我家夫人是走了狗屎运。老夫笑话他气量小,眼界窄,难怪只能当个缩头乌龟。”
骂人缩头乌龟,这话有点凶狠。
吴道长:“……”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合适,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