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斤听得津津有味。
他年龄不大，但自幼跟随先生启蒙，天天进出书房签押房，耳濡目染之下，所知所想远远超越了同龄孩子。
“是不是很奇怪，娘亲为什么同你说这些？”
燕九斤点头，的确弄不明白。
燕云歌笑了笑，“弄不明白就对了，这是娘亲今日给你布置的功课，仔细想想其中关联。什么时候有了答案，什么时候来找我。”
一听功课，燕九斤皱皱鼻子。
没有哪个小孩子，天生就喜欢功课。
燕云歌见他这模样，不由得笑起来，眉眼弯弯。
她摸摸孩子的头，捏捏脸颊，有种孩子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小情绪的感慨。
孩子越大，越不好管教。
脾气性格也越发明显。
她问他，“是不是不服气？觉着自己没错，父亲却教训你，让你友爱弟弟。“
他不吃了。
他放下勺子，低着头，又委屈又懂事地说道：“我是哥哥，我得让着弟弟。谁让他比我小。”
“行了，知道你委屈！弟弟有错，但他小，还不懂事，所以娘亲替弟弟给你道歉，好不好？”
燕九斤痛快地点头，很乐意接受这份道歉。
他那模样，分明是担心反应慢一点，娘亲就会收回道歉。
他眼睛里发着光，显得很高兴。
很显然，他很满足于有人对他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