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死,孩子不能死。
皇帝萧成文笑了起来,表情十分笃定。
他说道:“朕已经给崔望下旨,将他领兵,直接前往豫州,不必班师回朝。有崔望加入这场战事,石温就是秋后的蚂蚱。
就算是用最卑鄙下作的手段,朕也要让石温交出仲书韵母子。若是他肯亲手解决仲书韵母子性命,朕愿意继续容忍他,发生的事情,也可以既往不咎。”
燕云琪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皇帝萧成文变了!
变得冷酷,急躁,凶横……
让她感觉很陌生。
她觉着冷。
皇帝伸手抱住她,“不用怕!朕就算死,也会在死之前安排好一切。太后那里,你更不用担心。朕会带着她一起离开。如此,你就不用背负任何负担和责任,只需照顾好皇儿,让他平安顺利地长大成人。”
燕云琪长大了嘴巴。
这个消息着实太震惊。
比起杀死仲书韵母子,更令她感到震惊和恐惧。
“你说真的?你真的要带走太后娘娘?你这么做,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管了吗?你,你何必弄脏自己的手,何必背负良心谴责?”
他笑了笑,笑得云淡风轻。
双手脏了就脏了,他半点不在意。
身为帝王,本就要主动或是被迫做下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统称为脏事。
也可以称之为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