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船数日,到达平阳郡。
燕云歌派纪先生到码头迎接。
下了船,离开码头,就是人流如织的商贸街道。
其热闹程度,繁华程度,商品之丰富廉价,令人咋舌。
他还看见许多乡农,将自家的农产品挑到集市上贩卖。
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书生意气风发谈笑,大姑娘小媳妇嘻嘻哈哈,汉子们高声呐喊……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合成了一曲最美妙的市井乐章。
此地,没有泾渭分明的阶层划分。
金贵的书生在茶楼高谈阔论,小贩就在茶楼门口吆喝招呼买卖。
说书人同书生抢擂台,大姑娘小媳妇冲粗鲁汉子啐一口,再呸一声。
一切都是和谐的。
那些书生不嫌小贩粗鄙,小贩也不羡慕书生金贵。
粗鲁汉子不自卑,大姑娘也不傲娇。
不同阶层的人,出现在同一条街,甚至是同一个茶楼,半点不稀奇。
竟然能和谐共存,有一种奇妙的氛围,一种神奇的平衡。
这是一个包容的市井文化,足够接地气,也足够的深入人心。
无需刻意引导。
平阳郡宽容的大环境,自然而然产生了这样的文化氛围,别的地方想学也学不来。
沈书文感慨了一句,“比起上一次来平阳郡,更显繁华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