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
燕守战眼一瞪,眉毛一扬,气势足足十米八。
“你告诉她,要回平阳郡赶紧回。要是拖着不走,哪天有个三长两短,本王不负责送她去皇陵,只会将她葬入燕家祖坟。”
燕云同头痛,无比的头痛。
这类话,他做儿子的,怎么可能说出口。
要命啊要命。
能不能放过他,给他一条生路啊!
“父亲还是亲自同母亲说吧,我走了!”
“臭小子,给本王站住。本王准许你走了吗?”
燕守战作势要打人,燕云同赶紧躲开。
杜先生适时站出来劝解,“王爷息怒!王爷和郡主多年未见面,如今,都已经年过半百,人生时日无多。见一面就当是了却一桩心事。而且,眼下边关无战事,王爷也该回幽州修养一段时间,让大夫给王爷调养调养身体,争取长命百岁!”
呸!
“本王不用调养,也能长命百岁。”
燕云同偷偷翻了个白眼。
不调养就想长命百岁,做梦吧!
身为武将,没有三灾六病,却有数不清的大小暗伤。
都是长年累月累计下来的伤。
年轻力壮,还感觉不到,靠着身体硬撑。
年龄上来后,不是这疼就是那疼。
总而言之,武将的晚年,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常年伴随汤药,都是正常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