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皇帝是你唯一的侄儿,也是大魏江山的指望,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定陶一脸懵逼。
她有资格参与皇帝的教育?
开什么玩笑。
“为何不说话?难道你不关心皇帝,你唯一的侄儿吗?要是皇帝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本宫怎么办,大魏江山怎么办?”
说着说着,燕太后抹起眼泪,分明是一位担心孩子不成才,又怕孩子有个万一的焦虑母亲。
她质问对方,“你是不是还在怨恨本宫,怨本宫关押你这么长的时间?”
定陶连连摇头否认,不敢出声,就怕一激动说错话。
燕太后轻轻擦拭,“你不用否认,换做是本宫,无缘无故被人关押这么长时间,也会心生怨气。
定陶,你能理解本宫的难处,对不对?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应该能理解本宫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孩子的想法。
更何况皇儿他还是大魏江山未来的指望。本宫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皇帝,为了你唯一的侄儿,你能体谅本宫吗?可不可以原谅本宫一时心狠?”
她拉着对方的手,表情真诚恳切,眼神真挚。
她是一个焦虑的母亲,也是一个好母亲。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着想。
眼泪还在她眼眶里面打转。
这一刻,她是真心忏悔,真心悔悟,真心想要求得定陶的谅解。
定陶的一颗心,乱成了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太后娘娘,千万别这样,折煞我了。皇帝是我唯一的侄儿,我肯定盼着皇帝好。”
燕太后破涕为笑,“本宫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伤害皇帝,打心眼里盼着他好。皇帝有你这样的姑母,是他的福气。”
定陶陪着笑,神情不太自然。
被对方拉着的手,好似僵硬了一般,令她浑身不自在。
她想挣脱,刚一用力,却被抓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