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没有惊讶父亲的想法。
为商之道,有时候不仅仅是赚钱。
企业良心,对社会有承担,这一点,他同意。
“只要我们父子俩投赞成票,董事会的叔伯都不是问题。”陆德宣知道儿子同意他的看法了,放下咖啡杯,“不谈公事了,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陆怀远指了指办公桌上那一打文件,“你帮我处理?”
他父亲大人是想指望着他下厨,可今天事情确实多,而且都是急件,他无三头六臂。
“既然你这么忙,晚上我回家陪你妈,记得按时吃饭。”
陆董事长一点也愧疚地将所有公事丢给儿子处理,飘飘然而去。
前三十年,他为公司鞠躬尽瘁,大了肚皮,秃了头顶,好不容易有个能干的儿子回来接班,他该要享受几年好日子。
“咦?契爷?什么风把你吹过来?”
贺静嘉端着文件夹在门口碰上刚出门陆德宣。
“顺路上来跟阿远聊两句。”陆德宣笑呵呵,“静嘉好久没来家里,更靓了。”
“契爷,你这么赞我,回头安女士罚你睡地板不关我事。”
“放心,在契爷眼中,你契妈永远最靓。”
“契爷,秀恩爱要不要秀到公司来?”贺静嘉故意张大嘴,心底却因为他们夫妻几十年仍然恩爱有加而高兴。
二人在门口聊了几句,陆德宣便走了。
贺静嘉将文件拿给陆怀远签字时,顺便问了一句:“今晚可不可以提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