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句话,她确实是故意问的,看看叶生叶太怎么答。
罗依莲与叶国礼面上尴尬浮现,未来得及应声,叶臻已经大大方方地开口——
“我与妹妹。”一抹淡淡的笑意浮上她上扬的嘴角,“同年同月同日生。只差几分钟罢了。”
众人震惊,这个世上竟有这么巧的事情?
所以,叶臻与叶璃红纸是一样了?
陆老太太笑得脸上绽开一朵花,“真是一对妙人儿。难怪乎,长得同孖生女般。”
罗依莲与叶国礼、叶璃脸色忽变,却又不好出声解释,其实她们并非同年同月同日生,是罗依莲拿了叶臻的红纸代替叶璃的送到陆家。
能说话吗?敢说吗?
叶臻果然知道这事。
所以,那天她才胆子大过天地去见陆怀远。
原来,她都知道。
“聊什么这么开心?”
温和的嗓音,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优雅从容从打开的门口传了进来,是风度翩翩,气质雍容的陆生。
“远,来得正好。”陆老太太眉开眼笑地朝孙儿招手,示意他进来。
陆怀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嘴角上扬,淡淡道——
“开舞时间到了,陆方女士,听说今晚你是我的舞伴。”
这时,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下面,有请陆怀远先生与陆方若梅女士为我们开舞。”
宴会正式开始,做为今晚的主人,其它事情都得暂时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