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臻目瞪口呆。
那瓶水她喝过了。
叶臻不喜欢喝没有味道的水,刚才在自动售卖机那里买了瓶运动饮料,喝完后觉得嘴巴味道不大好,又另买了一瓶水漱口。
而此时,那瓶被她拿来漱口的水已经灌进了他的嘴里。
操场看台的座椅上,叶臻手里拿着两个空瓶,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质椅背。
陆怀远在她身侧,站着接听电话。
周围很安静,跑道上已空无一人,他电话里的女声清晰地传入叶臻的耳内。
是下班之前她接到的那位Shelia小姐的声音。
他们在谈公事,陆怀远将计划书需要修改的地方跟她讲了一遍后便挂了机,坐到叶臻身侧的座位上。
“运动过后是不是舒服很多?”
他慵懒地靠着,原本想伸长腿,但空间不足,只能收起,脚踝交叠在一起。
“不舒服,腿疼。”心酸。
“今天那幅画画得不错。”他忽然转移话题道.“寓意深远。”
叶臻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抿了下嘴,不知陆生是否觉得她太孩子气了点?
而且他说,寓意深远……
“陆生见笑了,陆生不高兴的话,以后我不在记事贴上乱画就是了。”
闻言,陆怀远轻笑,她的名字似是叹息般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叶臻……”
“不高兴的人,好像是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还是陆怀远打破了这一层宁静,叹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