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起,叶臻这才坦白招来。
“江二少与银行高管相互勾结的证据是我让人寄给ICAC的……”
陆怀远:“……”
叶臻看着他错愕惊讶的表情,吞了吞口水。
“我、我……”接下来的话,叶臻有些讲不出口。
陆怀远回过神来,将话接过去:“所以,你沽空了江二少名下几家公司?”
叶臻点头。
真好,她只是开了个头,他便知道她的目的了。
陆怀远继续道:“江明智接手食品集团十年就开始在荣誉上面睡大觉,无所事事,不把精力与预算投在技术研发及品质上面,反而为了实现多元化经营到处搞项目投资,导致在食品市场占有率越来越低,利润不断下滑,在国外几个投资项目也毫无进展,若没有这次事件,等新一季财报出来也难逃众多投资者抛货退场。”
他语气很平淡地分析道,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在里面。
这是不生气的意思吗?
叶臻勾了勾两人未分开的手指头,将他大手拉了过来,“所以,你不生气?”
陆怀远反勾手指头,又将她小手拖过去,抬了起来,轻咬一口。
“我没生气。但你做这件事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或者应该说你准备这件事多久了?”
他语气虽然依然温和如昔,但其中还是多了抹严肃,叶臻听得出来,低下眼回道:“来H市不久。”
见她声音低低的,他揉了揉她发顶,“我这么问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但你应该知道江家在H市的地位与实力,江天豪虽然不会明着对那几家公司出手挽救,但私底下除了会对江二少加以指责外定也会查人去谁在身后给他们捅篓子。江家人对内可以勾心斗角,但对外却是一致的。”
叶臻抿了抿唇,似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这会不会影响到你跟江海的关系?”
贺静嘉曾说过,陆怀远持有江海集团的股份,就不知占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