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政寰笑看他:“哟,几日不见还真是刮目相看啊。几时对女人这么了解了?交女朋友了?”
傅衍:“有些事情不用交女朋友也懂的。不像有些人,不知玩过多少女人也不知女人想些什么。”
贺政寰竖起食指摇了摇:“跟女人上床我还要去了解她的心灵跟思想?我有病啊。”
“我们去放灯。”
眼见他们越说越离谱,陆怀远牵起叶臻的手离开。
三个大男人不为所动,继续喝酒,谈女人。
贺政寰拍了拍邵百川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安琪再嚣张蛮横又怎么样?都是你老婆还分床睡,真是笑话。来,多喝几杯,晚上她要是敢踢你下床,武力镇压她。”
陆怀远牵着叶臻随着大伙到祠堂外面的空地上放孔明灯。
几十盏灯带着众人的祝愿缓缓升上半空,将原本漆黑的夜色刷成一片桔黄。
祝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直到所有的灯都飘远了,叶臻才收回目光望向站在身侧的陆怀远,却发现他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男人颀长的身影站在夜色中,眼神黑亮,神彩飞扬,认真看着她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动。
她向前一步,勾住他手臂,灿然一笑。
他拉下她的手,牵在掌心一起随着人群往回走。
酒席散时已是半夜,傅衍与贺政寰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晚上便在安家留宿。
安家大宅很大,但这次老太太的寿宴,不少族人远道而归,房间都安排满了,只剩下一间小客房。
“看来,我们今晚只能住同一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