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后拿出一束同样用水草束好的的粉色荷花,举到她面前——
“叶臻小姐,那你愿不愿意收下这枚戒指,同我共渡余生?”
人生珍爱,共渡余生。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她在他怀中转过身子,她摘下头上的帽子让晨光洒在她脸上,黑眸闪烁,有泪光浮动。
“臻臻,好不好?”
“好。”
“阿远,臻臻,回来吃早餐啦……”
她的话音刚落,岸边,太婆的声音顺着清风远远的传来。
船只靠岸时,除了满满的一篮荷花,还有大半篮饱满的莲子。
当然,求婚那束,叶臻一直抱在怀中。
船只停靠在另一边码头,回安家要走一小段路。
他们手牵着手经过一大片菜地,早起的阿嫲热情地塞了一大把油麦菜进他们的篮子里。
从菜地回安家,要经过一条小石桥,桥下有一条小溪,水并不深,但很清澈,能看到水里灵活得游来游去的小鱼儿。
溪边种满了芭蕉与番石榴,如今正是番石榴成熟的季节,刚走近便闻到了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摘两个好不好?”
叶臻看着指了指挂满树枝的番石榴。
“去摘。”
陆怀远含笑着点头。
叶臻将怀中抱着的花束给他,转身便往溪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