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舅舅,只字未提。
“怎么不会?”对于叶臻的疑问,陆怀远微笑着回应。
叶臻追问:“那后来几次到襄城,你还有去看过星辰吗?”
“后来啊……”陆怀远脸嘴角的微笑一直挂着,“后来再来襄城,星辰已经出国了。”
叶臻‘哦’了一声,不知是明白了还是带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你来襄城这么多次,我们竟然无缘碰上。”
也是,人海茫茫,每天擦肩而过的人那么多,真正有缘认识的人又有多少呢?
“现在碰上也不迟。”他伸手横过她肩膀,将她的头移下来靠在他胸口,与他一同望着车窗一片金黄的桂花轻声道:“看,花开了。”
如同那一年,他第一次来襄城,满眼都是灿烂的金黄……
八月初的襄城,天气依然炎热。
他们抵达墓园时已经接近十点,阳光明晃晃地刺眼。
陆怀远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她一同往上,司机提着祭祀用的鲜花与水果跟在后头。
到达妈妈墓前时,叶臻已经满头是汗。
陆怀远让司机将东西放下后便让他回车上等着,叶臻摆上鲜花与水果时,陆怀远蹲在她身侧给她拭额上的汗水。
摆好东西,叶臻点上一柱香,插上:“妈妈,他是陆怀远,我带他回来看您是我们准备要订婚了,他对我,对妹妹都很好,您放心,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同妹妹都会好好过。”
话至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怀远也点上一柱香,重重地叩首轻声道:“伯母,我是陆怀远,在您面前我郑重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请放心将她交给我。”
叶臻含在眼里的泪溢出眼眶,她侧过头来,与他四目交接,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祭拜完母亲,叶臻又带陆怀远去爷爷嫲嫲那里。
两位老人家也安葬在这个墓园,只是在另一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