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间你还未必有。你舅舅说你刚从T国巡视业务回来,怎么样,那边投资环境与条件都不错吧?”
“与当地ZF合作,确有诸多优惠政策。不过,也有诸多棘手问题……”
暮色渐浓,三人说说笑笑往射击场包厢用餐。
秦生亲自倒了一杯酒给陆怀远。
“来,阿远,今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们立场的理解与支持。”
陆怀远站起来接过杯子时,安诚多看了他一眼。
他嘴角扬了扬:“秦生客气了,理应是我敬您才对。”
安诚举杯:“来来来,大家都不必客气,都干了。”
晚上十点,酒足饭饱,秦生车子率先离开射击场。
射击场内设酒店,安诚在这边有一间专属休息室。
陆怀远一身黑站在落地窗前,面色凝重地望着窗外弥漫的夜色。
安诚倒了两杯红酒过来,递一杯给他。
“怎么,心情不好?”
陆怀远接过来:“怎么好?”
安诚向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站。
“我们没有退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任何差错。等过后,再来慢慢处理那些事。我跟秦生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下不来,懂吗?”
屋内灯光明亮,陆怀远静静地望着窗外,沉默了好久后,回应了一个字。
“懂。”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