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样?
叶臻不言,只是睨她一眼。
“叶臻小姐,我不管你是否承认对叶璃小姐动了手,也不管你们姐妹俩有什么私人恩怨,但今晚叶璃小姐是陪我过来的,我对她有责任。她现在意外受伤,而且坚称与你有关,别的不提,至少你应该给她一个道歉。”许泽玮再度声援叶璃,“当然,还有被你们打搅了宴席的江老。”
许泽玮一出声,所有人目光集中到了叶臻及陆家夫妇身上。
叶臻握紧拳头,将目光从叶璃身上转移,移到正望着她的江老身上,正欲开口时。
“许泽玮。”安女士开口直呼他名字,一把将叶臻扯到了身后,一副护犊子的模样主戳中了叶臻心底的神经,眼眶热呼呼的。
被叶璃冤枉,指责,她只是不安而已。
可她以一个母亲的姿态将她护在身后时却让她忍不住想落泪。
她极力地忍了忍,不让眼泪掉出来。
“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欺负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生不脸红吗?”
许泽玮并不生气,挑了挑眉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针对任何人。”
“是吗?道歉,可以啊。不过,是叶璃小姐要给我们家叶臻道歉。”安女士冷冷地望着还在委屈流泪的叶璃。
“安女士,你怎么可以是非不分……”叶璃说不下去了,委屈不已地瞪大了眼,眼泪流得更凶了,心里气得快要吐血了。
她没想到在这样大人物云集的公众场合,安女士竟这般护短。
“安女士,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护着自己儿媳妇,不大好吧?”许泽玮摇头轻笑望向陆德宣。
陆德宣一脸淡定的回望他,摊了摊手:“我们陆家的家务事都是女人做主。”
许泽玮:“……”
老陆生的惧内,还真是不分场合。
“叶璃小姐,你知我为什么要你同叶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