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到几岁啊……”贺公子一脸正经地思考起来。
傅衍呵了声:“除非哪天他肾虚**了,要么染病,要不然在进棺材前他都会花。”
贺公子:“……”
这大过节的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放完灯,几个年轻女孩笑笑闹闹地走过来。
陆怀远循声望过去,朝叶臻招了抬手,示意她过去。
叶曦是胆小害羞,星辰两姐妹是不想跟几个‘老男人’凑堆,安琪也没兴趣,于是除了叶臻之外,都回屋,该干嘛干嘛去了。
陆德宣夫妇也起身,不打扰年轻人。
“试一下。”
叶臻在陆怀远身侧坐下来,他便递了半杯酒给她。
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随着她微晃的动作轻盈的旋转,散发着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诱人香气,
她浅饮一口,口感柔滑,香草味浓郁,于是有些贪杯,很快一小杯酒便进了她腹中。
“味道怎么样?”
身侧的陆怀远含笑着又为她倒了一些进来。
“好喝。”
叶臻就给了两个字。
傅衍笑咪咪道:“陆太,一口贵过钻石的酒就只值得你‘好喝’两个字?”
陆太看了眼傅公子,又回头看陆怀远——
“这是哪一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