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她走。”他温柔地安抚着她,示意女医生离开。
“那你不要走。”她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委屈又可怜。
“好,我不走。”他用指腹,温柔地抚着她落下的泪。
安抚好她的情绪,霍云易泡了杯热牛奶给她,哄着她喝下去,在床边安静地守着她。
十分钟之后,贺静嘉睡了过去。
霍云易悄然起身,轻手轻脚出门,让一直等待在外的医生进来,怕她抗拒,刚才的牛奶里加了些镇定剂。
十分钟后,女医生出来,正在抽烟的霍云易按住一半的烟迎上来——
“怎么样?”
“只是受了点外伤——“女医生顿了顿,看着他身后几个保镖。
霍云易示意他们退下去,与她聊了几分钟关于她的情况。
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最后,女医生提醒他:“她现在的神经很敏感脆弱,居住环境要保持清静,不要再跟她提这事,恢复得好的话,一个礼拜左右她就能稳定下来。”
“好,多谢。”霍云易送女医生出门,“这件事,请你务必保密。麻烦你跑一趟。”
“大家老同学一场,用得着这么客气?你照顾她,不用送了。”
女医生走了,阿钦匆匆忙忙进来。
“游艇查到了,是H市航运业巨头马三公子的。但据马三公子称,他的游艇是被人盗开出海的,已经报警,警局那里确实有他的报案记录,而且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带少奶奶离开邮轮的三个人还在确认当中。”
“知道了。很晚了,你休息吧。”霍云易抽出一根烟点上。
“霍生,要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