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上车。”
男人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态度软下来,刮了下她的脸,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
贺静嘉低下眼看着坐在驾驶室里的男人,他打着车后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正视前方,下颚抽紧,胸膛上下起伏了几下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朝她望了过来——
“嘉嘉……”
他只是唤了一声她名字,便不再开口。
这一声呼唤,语气不再强硬,尾音似乎还带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
对霍云易,贺静嘉一向吃软不吃硬,他这样,她根本强硬不下去,于是只能乖乖上车。
车子在滨海大道边停靠。
傍晚时分,太阳挂在海平面上,给岸边的红树林蒙上出一层绚丽的红纱。
贺静嘉降下车窗,清凉伴着一丝咸腥味的海风迎面而来,伴着一声声海鸟归巢的声音,一派安静祥和。
“太嫲怎么忽然入院?”
她一手撑在车窗上托着下巴侧头看他。
霍云易坐在驾驶室里,红通通的夕阳透过半降的车窗洒在他英挺的侧脸。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她皱起眉毛,“是你惹太嫲的?”
男人睫毛低了低,喉结上下滚动几下后,低低地开口回了一个字:“是。”
这下贺静嘉可真是好奇了。
霍云易在家,可比霍希安这个孙字辈的受宠多了,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满意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