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你好幼稚啊!”
他一把将她拉了下来。
“心疼老公呀?”他低笑着问。
“疼!”
“哪疼?……”
小手松开,在他手臂受伤的位置用力地戳了一下,男人当即嘶了声,捉住她作乱的小手。
叶臻以为自己真的戳得没分寸,小心翼翼地问:“真的疼了?”
“疼。”
男人煞有介事。
她看着他眉眼间的笑意,俏声道:“疼就对了。”
“心狠的小东西。”
“骗人的大坏蛋。”
叶臻醒来时,眼还未睁开,双手便自动地往旁边摸了过去。
空的。
他起来了。
昨晚她去侧卧,原本是担心会压到他手臂或胸口,但凌晨时分给她脚趾头上了药后,他便押着她一起睡主卧床铺。
虽然不大,但两人睡也足以。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也不知他几时起来的,更不知早晨有无医生护士进来查房。
开眼,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
她坐了起来,动动脚趾头,还是涨,看来要几天才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