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伯知晓阿哲哥与筱晴在一起,势必会出手阻拦的。
谢筱晴摇着酒杯不说话,那就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了。
“阿哲哥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么大个人感情的事还不能自己作主?那个余珊妮,除了家庭背景,有哪点比得上你?”
贺小姐愤愤不平。
谢筱晴嘴角扬了扬:“光是背景,就足以压死多少人了。”
贺小姐了然。
自古以来,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的。
很多时候,政策联姻是稳固地位的必要及重要手段,阿哲哥这些年顺风顺水地升得这么快,不可否认与余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然,没有余家,以他的能力还有大伯的关系在上面周旋,贺政哲想要高歌挺进,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人生总是有失有得,他既然与余姗妮订婚,肯定是经过了权衡利弊做出选择。
那也就没必要再与筱晴扯上关系,要不然到时一个作风不正的话题就足以让他不慎失足。
可看昨晚那架式,明明是阿哲哥主动挑事。
败类,贺静嘉暗骂一句。
“那他昨晚拉你出去做什么?叙旧?”
贺小姐又好奇,目光忽然瞥见她被长发半遮半掩的洁白颈间多了抹红色印记。
这东西,贺小姐绝对不会错认啊。
他们叙旧叙到哪了?呵呵!
“本来是。”筱晴笑了下,“不过后来我反悔了。”
“然后呢?”
“约他去了我家。”
在会所,他确实有过意乱情迷,但很快地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