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下去看嫲嫲起来没有。”
陆太一口回绝，还干脆利落地替他关上门。
楼下庭院花园，安李莹及陆怀柔正在陪早起的陆方女士话家常，女佣正在将精致的早点及沏好的茶一一端到桌面。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S城天气晴好，气温十八度，舒爽怡人。
叶臻穿着浅灰连身裙搭着山茱萸粉长外套，流云般的黑发梳成发辫松松地垂在身后，脸上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鲜润，白里透红，在冬日暖阳之下，脸颊泛着珍珠般的光彩，元气满满。
“嫲嫲，妈，家姐，早晨。”
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同在座的各位长辈一一招呼，整个人鲜妍明媚。
“臻臻，来，坐嫲嫲这里来。”
陆方女士一脸慈爱地将她如呼过去，带着岁月沧桑的手抚着她白瓷似的手背，笑咪咪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嫲嫲。”叶臻绽放着笑容，甜蜜乖巧地应着。
“睡得好就行，呵呵……”
安李莹示意身后的佣人退了下去后才接口道：“新婚燕尔，哪有‘睡’不好的道理，对不对？”
陆怀柔轻笑出声：“还是安女士在这方面了解比较深。”
安女士抿了一口茶：“又不是小孩子了，怀柔，你也不用谦虚，论经验你比我丰富，都嫁了三次了。”
陆怀柔还是笑：“我嫁三次只怕都没你经验体会来得深。”
这对名义上是母女却又不似母女的母女，你一句我一句地相互调侃，叶臻不敢与两位人生经验丰富的长辈过招。
陆方女士也懒得理会她闪，与叶臻坐在一边，边吃东西连聊家常琐事。
陆怀远父子一同出来时，便看到四个女人在那里聊得火热。
“要不要过去？”陆德宣问精神熠熠，神彩飞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