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摊烂子,他跟贺静嘉花了整整一个多月来梳理,整顿,重新规划运营方向,但是之前遗留下来的两个重要的项目却没办法抛掉,可重新启动却需要大笔资金。
宏宇这个空壳什么都不缺,就缺钱,环宇又不给他们注资,他为了这事已经烦躁了大半个月,三天两头找银行谈融资,但根本没有哪家愿意提供。
每次去见银行那些人,他都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他不是没想过动用自己名下的环宇股份做抵押,但爷爷棋高一招,率先封了他这条后路。
他觉得快要被逼疯了,贺静嘉这个女人还时不时地消失不见,让人火冒三丈。
“你烦不烦啊?喝口汤还不得安宁!”
另一间办公室里的贺静嘉,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妹妹刚送过来的爱心靓汤。
最近一个月,她不仅没空去做保养,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外送,实在是腻味得很。
晚餐没什么胃口,在朋友圈发了牢骚后不到两个小时,妹妹的爱心靓汤就送到了。
原本就是要炖给她的,但她没留在店里吃晚餐,现在送来也不浪费她的爱心。
煲了一下午的老火靓汤,浓香四溢,她喝得心满意足,若不是霍希安那个废材渣男打了通影响心情的内线过来的话,那简直是太完美了。
她头也没抬地朝电话那端吼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喝汤。
见她汤碗见了底,薛嘉瑜又给她装了小半碗。
“还是小瑜最爱我。”
她朝妹妹笑了下,不客气地正要继续,办公室门被人用力地一脚踢开,霍希安一脸阴郁地闯了进来,劈头就骂:“有没有搞错?我在那里忙得快爆肝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喝?撑不死你啊!”
毫不客气地骂完,目光终于落到室内多出来的一个人身上,看到是薛嘉瑜时,他怔了下,随即别开眼,转身就往外面走。
“霍希安,你这是什么态度?”贺静嘉哪是那种被骂了,委屈都往肚子里吞的性子?
“我吃个东西还碍你眼了?你自己搞不定就往我身上推?你信不信我马上撒手走人?”
霍希安懒得跟她争执,虽然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可发,但此时,这里还有别人。
见他头也不回地拉门要走,贺静嘉恼火地抓起桌上的纸巾盒狠狠地朝他背后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