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瑜只能尴尬地道:“我朋友,他不需要。”
店员看了眼这莫名其妙的两人,退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坐了好一会儿,他手中的烟快要燃到尽头了,他竟直接按熄在桌上,收起手机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人。
把她空气一样。
薛嘉瑜看着他男人修长的身影穿过人行道,打开那停在路边的车子,不到一分钟,离开她的视线。
所以,他刚才只是顺路,过来抽了根烟就走了?
薛嘉瑜收回视线时,看到了他落在桌面上的打火机。
她伸手,刚将它拿在手里,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他。
“喂……”
她轻唤了声。
“我打火机落了,帮我拿过来。”
“你在哪里?”
“前面街口。”
电话挂上了。
薛嘉瑜结了帐,手里紧紧地握着他的打火机,有些忐忑不安地朝前方街口而去。
他的车子就停在路边,他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边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夹着根刚点上的烟。
“你的打火机。”
她将打火机递了过去,他却不接。
薛嘉瑜想将打火机从车窗扔进去,可他大半个人堵在那里,要往他脸上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