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据说周家姑娘跟弟弟同岁,所以只比他小一岁而已,不是小姑娘了,只是看着怎么就潺潺弱弱的一小只呢?
他莞尔周家小姑娘忽地脸红,低下眉眼,不敢再望着他。
随从打开福特的后座,青年男子坐上车,离去。
“阿章,去把那小姑娘的玉镯买下来,开多少钱都应承她。她提其它的要求,也可以。”
“是,少爷。”
福特汽车在街角停了下来,远远地,他透过车窗,看到那小姑娘站起来,几次欲将那盒子递给阿章,然后又收回去,一边手还不停地抹眼泪。
真是个爱哭鬼啊!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在那样一个春意融融的下午,就如同现在这般。
这一日下午,贺静嘉坐在太嫲的身侧,听她讲与太爷在乱世中那一段持续至今的缘分,分享那些他一样一样挑来讨她欢心的礼物,还有太爷写给她的情书,装了满满的两个大盒子。
她一封一封地念给她听,念着念着,太嫲在笑,她眼眶却热了。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几十年前的东西了还拿出来做什么呢?”
太爷在太嫲开始讲故事后就回屋了,说是懒得听她们女人絮絮叨叨,其实在难为情呢,呵呵。
“太爷,我刚念到你跟太嫲示婚的情书呢,文采出众极了,呵呵……”
“收起来,收起来……。”太爷故意板下脸,反手于背后走人。
身后,传来一老一少的笑声,霍太爷仰起脸望着湛蓝的天空,花白的眉毛扬了扬。
好像只是在转眼间,已近百年。
S城的春天,暖和得可以脱掉轻薄外套直接着短袖衫。
向明月的补课已经进行了一周,效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