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与同学骑着自行车从桥上过,一辆车从身后驶来,直直将她飞,连人带车飞进河里……
这是后来她清醒后,妈咪告诉她的。
今夜,车子再度经过那座桥时,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又被人给撞了。
保镖下车,与对方交涉,将她锁在了车里。
她就降下车窗,看着对方的车。
太巧合,对方也是一辆跟他们一样的宝马防弹车,下车与她保镖交涉的是个身材高壮的黑衣男子,一看就知道也是保镖。
他说的是当地方言,她保镖说的是英文,鸡同鸭讲,只能报警。
在等待的过程中,对方后座一直紧闭的车窗忽地降下一半,伸出一只夹着烟的手。
男人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夜晚灯光昏黄,对方又坐在车里,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模糊地瞥见一个侧影,黑色西服衬着宽阔的肩膀,还有男人吐出烟圈时,隐隐滚动的喉结。
明明没有任何的交集,她却在这无声,若有似无的对望中,心头莫名的一颤。
她下意识地,关上了车窗。
私人专机从阿姆斯特丹飞回S城,喜欢热闹的贺小姐与陆怀远他们同行。
贺静嘉接到嫲嫲打到机上来的卫星电话,称她老爸老妈准备协议离婚,让她劝劝他们,三思后行。
她在电话里应了嫲嫲,会劝他们,可挂了机却直接打到君姨那里:“君姨,我爸我妈要离婚了,哈哈哈。你们几时结婚呀?”
接到电话的不是谢筱君,而是谢筱晴。
她下班后过来看孕吐严重,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的姐姐。
妹妹刚进门,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她又跑到厕所里吐得天昏地暗。
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以为是又出差的姐夫打回来的,没想到是贺静嘉,而且带给她一个这么震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