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特殊时期,人人自危,没人会把事情往自己家里揽,不落井下石就好了,算了。”
陆德宣安抚生气的母亲。
“他们沈家又干净到哪里?我们陆家捱过这场劫,看我怎么打他们的脸。”安李莹咬牙切齿。
这年头,做了,没做,做多,做少,有几个是彻头彻尾干净的?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呢!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还是想想办法,找人问问看,姓赵的具体是什么问题。”
陆方女士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对了,刚才忘了问叶臻,孟清雨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我估计这件事,孟清雨脱不了干系。”安李莹想了想,看向自家老公;“叶氏那边现在怎么样?”
“目前没听说有什么动静。”陆德宣话音刚落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在同样盯着他手机响的两双眼的注视下接了起来:“阿哲……”
叶臻一遍又一遍地拨孟清雨的号码,手机,住宅,全都联系不上她,消息也不回。
在最后一次听到那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提醒她:“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时。
她遍体生寒,手再也握不住电话。
“别怕,没事。”陆怀远空出一只手握她冰凉的小手。
怎么会没事?
从听到安诚他们出事的消息,她整颗心就一直直高高地悬着。
回陆家之前,她就想打电话给孟清雨,但被他阻止了。
这种时候,凡能扯上关系的,能撇开就撇开,能不添乱就不添乱。
可从家里出来后,他却拿出另一部电话给她,让她打给她。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回握住他的手,手指紧紧地缠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