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拿了毛巾与冰块出来,红着眼眶给她敷红肿的脸颊。
“别理那个疯子。”星辰愤愤不平:“她凭什么打你?凭什么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往你身上推?她爸爸要是真那么干净,人家还能诬赖他?我要打电话给舅舅……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星辰,不要打给他。”叶臻按住星辰蠢蠢欲动的手,:“他那里已经够烦了。安琪只是担心他父亲……”
就算安诚真的干净,但是他与赵生,秦生是一派的,层层关系,环环相扣,他们出事后,他怎么可能安枕无忧?ZZ斗争,铲除异己,人家不会放过他。
就算最后无牢狱之灾,可这对于一个野心勃勃,一心向庙堂的男人来说,此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另一间别墅里,安琪将房间里所有能扔,能砸到地上的东西全都扔了,砸了。
最后背靠着床坐到地上,将脸埋进了膝盖里。
邵百川一直看着她,他知道她这些天心里承受了太多沉重的压力,所以任她发泄够了,才坐到她跟前,搂住她颤抖的肩膀。
今日不仅是叶臻被问询,她也是。
期间,她冷静得不像话,除了不知道还是不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
可他知道,她心里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她整个人缩进他怀中,眼泪刷刷刷地往下掉。
这么多天,她一直都没有哭,可现在她忍不住了。
她的家,可能要散了,父亲有可能面临十数年的牢狱之灾。
还有陆家,姑父也被带走了……
安琪只觉得明日一片黑暗,前所未有的害怕,茫然……
邵百川任她哭,将所有的不良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最后,抹了条温毛巾出来,给她擦脸。
“再哭就丑了,对不对?”他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