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想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静候,到时再想办法怎么运作一下,尽快把他捞出来。
父亲做错事情,她并不怪他。
在这个圈子里,又有谁真的能干干净净地独善其身?
心境放开了,她也有心情吃东西,满满一盘的椒盐濑尿虾,她吃了大半才转向其它菜式。
晚餐结束已是晚上八点半,离开餐厅之前她去了趟洗手间补妆,出来时差点跟刚进门的人撞个正着。
“sorry.”她刚才低着头没留意来人,便率先道歉了。
“安琪,好久不见啊。”冯若飞提着包,淡淡招呼。
安琪没料到来南丫吃顿饭散散心都能碰上让人不开心的人,真是冤家路窄。
她后悔自己刚才那声:“sorry”了。
若知道是她,她应该狠狠地撞过去才对。
“借过。”
安琪没心情跟她寒暄,语气其极冷道。
冯若飞没有退开,一双精心描绘的大眼紧紧盯着安琪的脸。
安琪被她盯得很不耐烦:“你还有事?”
“你最近好像憔悴不少呀。”冯若飞的眼从她的脸往下移,落在她手指上戴着的婚戒上面。
“冯小姐,我憔不憔悴不用你关心,没事麻烦让让。”
“跟我说话就让你这么不耐烦?”
冯若飞挑眉“还是,你始终介意我曾经跟百川的关系?”
“我跟你讲话就是这么不耐烦,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安琪对她一向直言不讳:“至于你说的介不介意这个问题。冯小姐,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怎么样,但现在他是我老公。”
安琪抬了抬戴着婚戒的手:“我们结婚了,有名有份睡在一起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