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窝在房间的贵妃榻上,怀里抱着抱枕,声音有气没力的。
“要不要我找人过来陪你?”
贺静嘉还是不太放心她一个情绪不佳的孕妇单独在家。
安琪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静静。”
“真没问题?”
“没有。”
“那你好好休息。明早我过来看你。”
贺静嘉走了,安琪放下抱枕,打开手机。
又有几条未读消息,还是他发过来的。
她看了没回,心却有些难受,将手机放下来,指尖碰到了微凉的透明玻璃罐。
里面装着五彩斑斓的千纸鹤,是过年陪他回老家时,她在他柜子里发现的。
她还质问他,是不是想送给哪个女人的?
他说不是,以前学习压力太大时,他就会折一只丢进瓶里,不知不觉就折了那么一大罐。
她觉得挺好看的,回来时就顺手带回了。
前阵子两人整日呆在家里,他还兴致来潮,说要教她,结果她折了半天,折出来的都没有他这个男人折得好看。
她抱着那个罐子好一会儿,又拿起今日医生打给她的那张检查报告。
报告上那个小生命,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看看看着,不知为何,心头发酸,眼眶发酸,忽然想落泪。
她想打电话告诉妈妈,她一定很高兴,她想她跟邵百川生孩子不知想了多久。
可她拿起电话要拨号时,却又放了下来。
霍云易自己开车过来,回天玺园,他在这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