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避开,茂密的梧桐树落下的阴影挡住了他整张脸及大半个身子,只有指尖夹着的烟冒着红光,一闪一闪。
经过一排排昏暗的树阴下,她没有认出他来,一晃而过。
“安琪,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司乐呀?”欧倩倩问她。
“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好说。”
“总得有个目标范围吧,例如说,家庭,身高,长相,或者职业?”
“想不出来。”
“唉,以前安靖那个家教,百川学长那种呢?”
“没感觉。”
“这个不行,那个没感觉,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快说……”
“非要说一个的话,我觉得吧,至少不能比阿远哥差太多吧,呵呵……”
……
没感觉?
不能跟他表哥差太远?
那他真是差好远好远,但至少有个目标,是吧?
那天,他心里高兴又难过,踩着自己的影子离开。
后来的三年,他拼命地工作,没有休过一天年假,没有请过一天病假,终于在27岁那年坐到了X投行亚太区业务发展主管的位置。
那一年,她刚好大学毕业,他还没有来得及追求她,就发生了那件事。
在多年的工作之中,不管任何事,他都养成了快速地做评估,下结论,做决策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