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贺政哲按掉手中未燃尽的烟,看着母亲保养得极好,依然显得年轻的脸,喉头微动:“谢谢您。”
“儿子跟妈说什么谢。”贺太太伸手捏了下儿子这两年变得黝黑不少的脸:“是不是筱晴嫌弃你太黑了,不想嫁?”
什么叫嫌弃他太黑?他这叫阳刚好吗?
小白脸中看不中用,他根本就不不屑。
“我要到元宵后才回皇城,你看筱晴几时有空,我跟她饮茶。”
“好。”
大年初二,谢筱晴陪同姐姐与三个小外甥渡春假。
初十才回来,晚上就参加了首个新年商业晚宴。
在觥筹交错中,她见到祝生,当年她为筹集20多亿资金项目,焦头烂耳之时陆生好心推荐给她的,之后他们便没再见,没想到今晚他也出席了这场晚宴。
“祝生,好久不见。”
等围在祝生身边的人都散了,她才握着酒杯上前招呼。
“谢小姐,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会,祝生笑问了句:“你跟贺生几时结婚?”
谢筱晴惊讶得瞪大了眼。
晚宴结束,贺政哲来接她。
她步出会场时,他就靠在柱子边抽烟,一身黑色的他,高大英挺。
他已经不是20出头的青年,可现在的他看起来更成熟稳重,越来越有男人味,浑身上下皆是致命的男性阳刚的魅力。
她站在那里看他,她的身后,是宴客大厅璀璨的灯光。
看到她,他按掉手中的烟,朝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