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驶进别墅大门。
事过境迁,这是新月第二次来这里。
她以为自己可以坦然,至少表面上可以。
可车子在院子里停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几时已紧紧地握着纸盒的边缘。
“新月,发什么呆呀,叫也不应?”宁父笑呵呵朝转脸到后头:“不好意思啊,傅生,她可能真是喝多了。”
说着推开驾驶室的门下车,替后座的人打开车门。
“没关系,回家注意安全。”
男人下车进屋,宁父才重新回车上。
“刚才怎么这么没礼貌?”
“刚才怎么了?”
新月小心地问父亲。
“傅生问你要不要进屋饮茶呢!就算傅生只是客套问一声,你也得礼貌地回一声。你倒好,傻傻坐着一声不吭。”
原来刚才人家傅生请她进去饮茶啊!
她揉了揉太阳穴:“爸,刚才我有点头疼,所以没注意听。”
新年,新月有十天假期。
傅家今年也是大手笔,放了所有工人、司机假期,宁父让女儿国外与儿子一同过年,顺便长长见识,他则是跟两位老友飞国内线,好好放一假。
新月在放假当日晚上便飞去找弟弟。
费城的冬天,寒冷多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