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恼,抓起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片全都倒进垃圾桶。
从会所出来,已近黄昏。
她去附近药店买了药,就着一瓶矿泉水吃下,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人来车往发呆。
七点,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父亲未归,家里冷冷清清的。
她没有心情做饭,打了电话给父亲,没接,大概在开车。
她发了信息给他,说累了不做饭了便回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拉上被子继续躺。
睡得迷迷糊糊,似有一双手抚上她额头,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着-
“女儿啊,你发烧了……”
一场小感冒,新月在家呆了一个礼拜,其间雷津林来过两次电话,听闻她不舒服要过来看她,她拒绝了。
倒是某位大爷,不要说电话,半条信息也没有,真正的拔X无情。
后面两日才从父亲嘴里得知,他出差了。
日子依旧如常,新月继续找工作,那一夜的荒唐还有他说过的话像是一场梦。
接到他电话时,她正在阳台浇花。
“下来。”他言简意骇。
“做什么?”
她提着水壶往楼下望,没看到他的车。
“带你出去兜兜风。”
他说得随意。
“我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