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应下了。
父女俩用了两天的时间,将行李整理,打包快递回去。
那间刚刚装修好的公寓,新月将它托给了房屋中介出租。
原本她是想卖掉,但公寓当时是以员工抽奖福利拿到的,就算卖掉,傅家也不会收他们这点钱,反而落个不给面子的难堪。
以后怎么处理,再看看。
她没想过要与他告别,多此一举。
离开S城那天,下着雨。
她将写好的信寄给叶臻,很多不能当面言清的话全都诉之于书信的字里行间。
高铁驶离站台时,她看着不停倒退的景物,眼眶有些酸。
手机提示音响起,她眨掉眼眶里的水汽,划开屏幕。
是银行的通知信息。
她的帐户上多了一笔钱。
她闭了闭眼,任泪水从眼角溢出。
回到襄城安顿好之后,新月才给弟弟打了电话告知离开S城之事。
新月未回应是否因为与傅琛一事而离开,只叮嘱他不要再与傅时奕有过多往来便挂了机。
回来两个月,新月在一家地产公司找到了新工作,小城市的要求与大都市的相差甚远,工资待遇自然也是没得比,但胜在同事们都不错,做得开心。
宁父又做起了老本行,早出晚归。
在一个周末,雷津林从S城找来,一见面就抱怨-
“干嘛走得这匆忙也不讲一声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