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
“你来做什么?”傅琛语气冷淡地问了句。
“听说阿奕受伤了,正好我在德国过年,应该要过来看他的。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谨无视他的冷淡,缓步过来。
“阿奕,你还好吗?”
“还好,多谢关心。”
傅时奕叫傅琛老爸,但却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妈”。
反正她也不想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苏谨在外向来都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二人的冷淡她看在眼里,却没心上。
又客套了几句后,傅琛起身。
“阿奕刚醒,需要休息。”
很明显的逐客令,她懂的。
“那我改日再过来。”她极为有礼地看向傅琛:“能不能送我一下?”
傅琛随她出了病房门。
“你最近还好吗?”苏谨很温和的问候他。
“很好。”他回应依旧很冷。
“我跟奥诺德医生有些交情,需不需要我联系一下,给阿奕看看?”
奥诺德医生是著名的骨科医生,能请他手术的都不是一般人,手术期都排到了明年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