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腹的忧虑,撑着伞在行人稀少的路上走,差点就撞上人。
是傅琛,撑着把大伞站在她面前。
那日清晨从酒店愤然离开,她便没再见过他。
她握了握伞柄,想从他身侧走过,却被人拦住。
“傅生,你有什么事?”
不得已,只能开口。
“明日要回去?”他问。
“恩?”
“几点?”
“四点。”
他没再问,她停顿了几秒后再度开口:“没别的事情我走先。”
见他不让路,她步下行车道想绕过他,岂料他却跟着下来,依旧拦在她面前。
一双黑沉沉的眼盯着她,不紧不慢道来:“我傅琛虽然算不上好人,但也不至于坏到拿一个女人当枪使。”
所以呢……
新月等着他的下文。
她没看他,低头看着路面上薄薄的积雪,一脚就是一个清晰的印子。
“这些年脾气直来直往惯了,讲话也没个轻重。那日早上的事情,抱歉。”
这是打了再给颗糖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拒绝。
“放心,我没有随身携带支票薄的习惯。一盒巧克力而已。”
他将它塞到她外套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