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她又接着道:“我随口问的,你不用回答。”
与其说她不想知道答案,不如说她害怕知道答案,更害怕从他嘴里出来是伤人的话。
他看着她低垂的容颜,伸手摸了下她头顶:“那我就不回答了。”
他在海边的酒店订了房,一进门就将她按到门后面。
新月是被一阵阵地闷痛惊醒的。
是月事来了吗?
原本一片浑然的脑子似乎在一瞬间清醒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拉开轻薄的被单……
昏暗的灯光下,洁白床单上有抹暗色……
“怎么了?”
肚子越来越疼,新月呼吸急促地咬着牙-
“……肚子好疼……”
医院里急诊室里,穿着白袍的医生掀开围帘出来-
“哪位是宁新月的家属?”
“我是,她怎么样了?”
“先生,你太太有流产的征兆,现在要马上送她去做检查,确定孕囊的位置……”
“流产……”男人冷峻的脸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