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少年的思绪,走在最后的庞老解释:“你小子昨天和余山喝酒,把那个老家伙激动得不行。一直拉着我和他喝到天明,现在估计正在睡觉。”
刑真"哦“了一下小声嘀咕:”原来这样啊,下次不赔他喝酒了。太能劝酒,现在我的头还是晕乎乎的。“
庞老咧嘴嘿嘿笑:“看你小子的本事了,不过我估计嘛……”
刑真一缩脖子嘟囔:“您老不用估计了,我已经深有体会。恐怕下次照旧会被喝趴下。”
小卜侍擦嘴道:“酒有什么好喝的?有火锅好吃吗?”
然后小家伙就看到两双白眼面色不善,吓的小卜侍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
说回余山一个人晃晃悠悠返回铁匠铺子,的确是喝多了,走起路来东倒西歪。
推开院落小门时自然而然走进。突然间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身体一震,一层水雾被硬生生逼出体外。
水雾当中泛着粮食的香味,没有在寒冷中凝固,而是缓缓消失在空气当中。
细看之下此间院落已经与外界天地隔绝,自成一片小天地。温度气流等自成一体,和外面格格不入。
余山逼出酒水头脑清醒的多,立时发觉家中异常,冷喝一声:“何方宵小,出来受死。”
封多智缓缓自正面房屋中走出,手里拎着李二狗子的头颅。滴答滴答随着封多智的移动,地面浮现一道点滴连成的红线。
“余山老掌柜,勾结山匪已经坐实,您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反抗呢?我建议您选择前者,能少吃些苦头。”
余山冷笑:“就凭你一个神府境的小神修,也配和我说话。枉李二狗子和你一起多年,居然这么狠心痛下杀手。”
封多智抬起手中的头颅看了两眼,然后随意的丢到旁边:“一个无关紧要的凡俗而已,在这里碍手碍眼,留着何用?”
“我的神修身份一直没在你面前显露过,又是怎么被你知道的呢?这个真让我好奇。”
余山看傻子一般看向对方:“你的隐匿功法的确不错,可惜现在没有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