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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跃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他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但是很快郑跃就找到了自己行动的理由了。
夏芊语之所以会陷入危险，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最后一次，努力救完这次，以后再也不努力救了。
是的，在郑跃看来，只是努力去救过去。
当他到的时候，夏芊语肯定都已经自己脱险了。
这是常识。
上一世，哪怕一次，他一次都没有救过夏芊语，都是夏芊语自己脱困的。
很多时候都是他被救。
有些可悲。
————
夏芊语在深水下神志开始迷离，随时都能昏死过去。
因为瑶瑶遇刺，她师父特地给了她们厉害的护身法宝，可是也失去反应。
一切都在往坏的地方发展。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芊语原本抬起的手，突然有一道光出现。
这道光从手腕中出现，不夺目，很温和。
随后光芒转换成了一些文字：
是否以失去眼泪作为代价，开启第一条约？
第一条约开启，入道之下瓶颈瞬间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