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照耀一切。
只是很快他们就看到了天空中的人影，傻子都知道这跟天空中的人影有关。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听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这声音虚无缥缈根本不是正常人的声音：“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所有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内心仿佛被揪了一下。
那种感觉是自己必须回答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都确定了，这就是一切异变的主人。
是一切恐惧的源头。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是谁，但是所有人又都害怕知道他是谁。
“人类，你，你简直就是怪物。”龙火的声音带着震惊，带着一丝畏惧。
他感觉到了绝望，真正的绝望。
他后悔，后悔刚刚没有抛弃一切击杀对方，这太可怕了。
火魅也是害怕的后退，她后悔了，刚刚这个怪物是要离开的，她不应该动手的。
她应该让对方离开的。
这一刻她感觉到了绝望。
郑跃没有在意对方的话，而是问道：“古烨从你这知道了答案？”
龙火盯着郑跃道：“我敢回答，他敢听吗？”
是的，对于古烨的问题他可以回答，可是古烨敢听吗？
他不敢。
当年他就是主动想说，古烨也不敢听。
郑跃点头，他理解了，是那个不可视，现在看来应该是不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