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便又开始抽烟。
温之河抬眼看她一眼,如今两个人隔着这么点距离,却仿佛,他再也猜不透她心里想什么
“其实我没想到向家的事情你会这么尽心。”
温之河也点了根烟,就着风,抽了口后对她说。
向暖看着手上的戒指淡笑了声:“连我自己也没想到。”
只是事情发生了,向平渊一个电话,她便赶了回来。
“我最近常常在想,你突然从南方回来,究竟是为了向氏,还是为了霍澈。”
温之河说完转眼去看她。
向暖也好奇的看他。
“还是就是我想的那样,只是打着帮向氏的幌子,回来见霍澈。”
否则他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她赶回来给向氏做事。
向暖习惯性的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浅笑了下:“或者吧,就是打着帮向氏的幌子回来见霍澈,老实说,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他,想他怎么不找我,想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觉得这个痴情的女子,肯定不是她。
因为她从来不是个痴情的人。
感情与理智里,她是个理智的人。
温之河听她这么讲,眉毛挑了挑,有点被伤,看着一侧的湖面,他才又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对她讲:“那也不错,至少你没有因为我而不敢再爱。”
爱?
这么沉重的字,她望着温之河,突然对这个字,有点茫然。
“所以,你觉得他是你的良人吗?”
温之河又问她。
向暖想了想,笑了笑:“不到最后,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