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满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难怪陈绍华脸上有一点挂不住。
杨帆倒看出什么脸色的变化，似乎有二、三十人能来听课已经十分满意了，脸色平和的走到了讲台上。
三十人，不错啦！
杨帆知道自己在东海船厂的知名度肯定无法和在东海所相比。如果是在东海所，只要一听是杨主任讲课，往往都是场场爆满，一些来得晚一点的人只能在走廊上，或窗台边听课，这十分正常。
东海船厂嘛。
能来这么一些人，杨帆已经很满足。
尽管这些人几乎清一色都是年轻人，一张张稚嫩的面孔，但杨帆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走上讲台，开始给大家讲课。
此刻，大家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杨帆的身上，少部分人则惊愕的看了看陈绍华，只见陈副厂长坐到了第一排的一个空位置。
坐下来之后，居然拿出笔，打开笔记本，好像一副要听课的样子。
什么！
连陈副厂长也坐在这里听课。
我肯定是看错了。
对，看错了。
一些人一时间无法接受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因为惊讶，有人还震惊的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陈绍华足足有好几秒。
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
没有两、三分钟，大家纷纷一副见鬼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