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带着厉战飞在整个赌场走了一圈,向他介绍各种赌具的玩法,说:“厉总白天看到的本公司产业都不算什么,我们盈利最多的就是这里。”
厉战飞看着赌徒们激动的脸和喊叫声,难以理解地摇头:“我一直不明白,这个倒底有什么好玩的,这些人不惜倾家荡产债台高筑也要来赌。”
戴尔说:“因为他们想要赢。”
厉战飞好笑地说:“如果赌场上的钱好赢,那开赌场的老板还怎么做生意?”
戴尔笑道:“你很理智。”
“当然得理智,不然很容易陷进去。”
“那厉总知不知道,这些人第一次来的时候,和你一样理智?”
“什么意思?”厉战飞转头看着他问:“你们给他们用了什么药,他们就变得这么疯狂了?”“哈哈!”戴尔朗声笑起来:“厉总,你真可爱,我们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药来改变他们,也不需要用任何不光彩的手段控制他们。我们的赌场,对所有人都是开放放的,谁都
可以来,也随时可以走。”
厉战飞不相信地指着说:“那他们怎么会失去理智?”
“你们Z国有个词语叫‘上瘾’,厉总应该知道吧?”
“知道,”厉战飞说:“你是说,他们都是自己玩上瘾了,才舍不得走?”
“没错。”
厉战飞怀疑地摇头:“如果少数人上瘾,我相信,可这里至少有几千人,我着实不相信这么多的人都会失去理智,为了赌连父母孩子都不顾了。”
戴尔笑着说:“厉总是不是觉得,你能控制着不上瘾?”
“不是觉得,”厉战飞肯定地说:“我绝对不会上瘾。”
“那厉总要不要跟我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