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辰的眸光愈发森冷。
在他可怕的视线下,她只能战战兢兢的重新把披风裹好,怂怂的跟他又道了声谢。
夜景辰从暗卫手里接过小七,抱着他,一言不发的朝松林外走。
苏七紧跟而上,“小七这是受凉了,他的身体才刚好没几日,我随身带了银针,你先将他放下,我替他扎几针稳住病情再走。”
夜景辰的脚步未停,只是淡漠的开口,“松林外有马车。”
苏七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没再多说什么。
出了松林,小七已经有轻微的哆嗦现象出现了,马车上有烛台,能方便苏七烧燎银针。
她几针扎下去,又给小七换了干的衣服,他的情况才稍有好转。
苏七舒了口气,想提醒夜景辰可以走了,却在回眸之后,猝不及防的撞入他带着浓浓审视的眸光中。
她眼皮一跳,被他盯得心底直发毛,唇角却是一弯,“小七没什么事了,回城后让顾隐之给他开剂驱寒的药喝便好。”
夜景辰自然的收回视线,冷声吩咐无影驾车。
回到摄政王府,小七有顾隐之在照看,苏七洗了个澡,将肩胛处裂开的伤重新包扎好,又喝了一大碗白嬷嬷端来的驱寒药,这才觉得恢复了些元气。
大白倒是没什么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没能护好小主子,它一直拉耸着头,乖乖的趴在小七床榻旁。
顾隐之与夜景辰都不在,苏七上前拍了拍大白的头,“没事,你这次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浮在泥沼上面,小七不会撑不到那时候。”
大白抬头瞄了苏七一眼,第一次主动蹭了蹭她的掌心。
苏七眉眼一弯,对这只萌凶萌凶的大白,简直不要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