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想告诉她,凶手不是她引来的。
苏七张了张嘴,“真的不是?”
夜景辰郑重的点点头,算是应答。
苏七怔了一会才从地上站起身,默默的走向水缸,舀了一瓢水洗手,然后捏了颗糖放进嘴里,背对着夜景辰道:“我请求,由我来给她验尸。”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要接手女人的验尸工作。
她原以为夜景辰会拒绝,但没想到,他很快就回了她一个单音,“嗯。”
苏七回头盯了他几秒,然后错开视线,继续刚才未完的尸检。
死者身上的白色衣袍,料子十分普通,做工也不算精致,如果从这方面展开调查,可能不会有太大的成效。
苏七又简单地检查了尸体的其它地方,皆没发现凶手留下的线索。
她起身环顾一圈四周,草屋里面的摆设十分简单,很多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而在一侧的木床上,赫然放置着白天的时候,死者穿的那身衣袍。
这样看来,凶手是在死者被割颈之前换的衣服。
最后,她的视线移到桌椅所在的方向,那里的地面,竟然有一滴微不可见的血迹。
苏七走过去,伸手在血迹上划过。
血液还未凝固,周边除了这一滴血之外,再没有别的血迹出现。
她抿抿唇,在血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取出布包里的柳叶刀,模拟当时凶手有可能做的动作,用手帕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刀子。
如果凶手割完喉之后,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擦干净刀刃上的血,那的确有可能会在地面留下一滴血迹。
他杀完人之后,就坐在这里看着死者挣扎、死去,然后他再离开。
那个魔头——简直已经冷血到了极点。
苏七想起夜景辰刚才的说词,定定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