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以死者为中心,仔细的向四周扩散检查。
不过,她并没有发现凶手离开时,滴落在地的血迹,而上次在孙二叔的死亡现场,凶手是留下过这种痕迹的。
她将视线投射到人工湖,难道是凶手行完凶,清洗了之后再离开的?
只是……
苏七的眉头瞬间拧紧。
纪安发现了她的神色变化,“苏姑娘是发现什么了?”
苏七沉吟了片刻,“孙柳枝说她到的时候,死者还有气,如若凶手在行凶后,还留在了人工湖的岸边清洗,那么,凶手的时间点,应该会与孙柳枝的时间点交集,再不济,孙柳枝也能听到点什么动静,或者看到些什么。”
纪安将苏七的话想了一遍,“会不会是昨晚孙柳枝受了惊吓,所以才想不起来这些细节?”
“这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苏七凝重的点点头,“一会我再去见见她,看看她还能不能记起点什么。”
两人正准备离开案发现场,一个官差忽然指着湖面,“县令大人,您瞧那是什么?”
苏七与纪安顺着官差的指向看过去,只见一只布鞋浮在一片荷叶边上,之前大概是被荷叶挡住了,所以现在才被人发现。
纪安当即让官差下水将布鞋捞回来,又派了几个人,在湖面找找还没有别的东西。
布鞋很明显是一只男人鞋,鞋底纳得很粗糙,像是外面随处可买的小摊货,鞋底没有一丝擦损的痕迹,不像是被人穿过的。
再看浸泡程度,鞋底中间抹的浆糊还没变形,可见被水浸泡的时间并不长。
“布鞋会是凶手遗留的么?”纪安狐疑的盯着湖面,想到了一个可能,“凶手若是游走的,既能抹掉痕迹,还能与孙柳枝错开时间点。”
苏七没作声,静静地等着官差将湖面大概搜索一遍,没发现其它东西后,她才跟纪安去往灵堂找孙柳枝。
灵堂分为了两个,一边停放着等待出殡的孙二叔,另一边停放着刚刚收殓入棺的秦姨娘。
孙柳枝跪在孙二叔的棺材面前,没像其它妹弟那样嚎啕大哭,只是无声的掉着眼泪。
两人没进入灵堂,就等在外面,有官差过去将孙柳枝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