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若梦想起以前的事,脸上的哀色顿时减轻了几分,“若梦妹妹小时候不受二叔喜欢,我时常让我爹接她入府小住,一起玩乐。”
苏七让她们离开,换黄氏等几个女眷进来。
黄氏一进来后便开始攻击孙若梦。
“姑娘,就是她的小调催魂,一定是她干的,你绝对不能放过她。”
苏七扫了黄氏一眼,她立刻畏惧的噤声。
“我知道洛白的事,是你们几家当初合谋的结果,是谁先出的主意?”
几个人对视一眼,嚅嚅着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苏七的目光顿时一冷,“你们是想挨了板子以后再说?”
几人浑身发颤,胆子最小的一人结结巴巴的吐出一个名字,“是……是孙二叔。”
当初那件事,他们几家约好了要守口如瓶,不管谁来问,都要咬死了他们是在试探洛白。
苏七的眉头拧紧,孙二锦正是孙二叔。
当年孙二叔领了头,如今孙二叔又想宠妾灭妻,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也难怪那人要对他动手……
但几个妇人的反应,明显过激。
尤其是黄氏,刚才还在直指孙若梦,现在却将头埋得极低。
“洛白的死,除了伤寒,是不是还有别的意外?”
“没有没有。”几人异口同声的否定,像对过台词似的,“他是因为伤寒而死的,与我们无关。”
苏七冷笑一声,“是么?”